㈠ 一部電影一般在電影院上映多久
每部電影上映,都會給影院一個密鑰,就是能讓影院放映某部電影的密碼。密鑰中包含了檔期信息,可控制影片在影院的上映時間,如果電影需要延長檔期,需要重新製作密鑰。
密鑰有使用時間限制,一般有效期約為1個月,具體到每一部影片,都會有所不同。
如果是數字電影(低成本電影),一般上映到下映的時間不會超過12天。如果是膠片電影,不是大片的話,一般上映到下映的時間在14天到18天左右(也有可能更短,隨短期票房而定)。
是大片的話,待遇就不一樣了。一般上映到下映的時間會在25天到32天左右。如果票房持續平穩或上漲,會繼續延長時間。就變形金剛1的票房來做參考,再加上本人已經看過變形金剛2了。保守估計,上映到下映時間在一個月左右。
㈡ 在電影院如何堅持到最後看彩蛋
這個就很簡單了,電影放映完了以後,不要著急出場,彩蛋一般都是在影片結束出字幕的時候才有的!電影的片尾是有彩蛋的,像是漫威的片尾就經常有彩蛋,一些其他的電影也有。
㈢ 我們為什麼要堅持做電影我們如何堅持做電影
───我對我的課堂教學的筆記
杜慶春 北京電影學院
對於這個問題的回答,最表面的理由是名利場的喧鬧和浮華,但是這個答案對於以後真正進入這個行業的人而言,其實會很快就明白,這很不靠譜。在這一行能盡享這種光環的,只是少數人,娛樂圈熱鬧是少數人放大出來的效應,而這個行業中大多數從業者即使不和建築業的工人一樣,也和其他大多職業情形無異。再者,給自己一個理由說,我只是以此謀生,混口飯吃,那其實年輕人大可好好想想,是否非得做這個選擇?因為這行算不得舒適優渥。
我自己只能想到兩點。對於合格夠檔次的從業者而言,我們能夠堅持下去的理由,第一是像孩子一樣的興趣,就是像孩子愛搭建積木一樣,這些人都愛用光影和聲音構建一個並不存在的世界給你看,這種創造的樂趣是最重要的。光線和聲音是這些人僅有的材料,這些人依靠這些材料,用這些去創世,去虛構,去表達,去傾訴,去游戲。這一點無論是對於藝術的電影,還是商品的電影而言,都是一個根本的沖動;第二個理由對於把電影看成大眾消費的文化產品的人而言更重要,這也是我自己越來越依賴的一個理由,就是我想讓更多人看到我製作的電影。在這樣的電影中,生產者在一個表達里包含了各個層面的話,這些話需要去傳播,參與一個社會話語的建設。
1. 構建一個具有吸引力的表象。這包括所謂的視覺奇觀,視覺的獨特性,志異,懸念、驚悚、等等各種敘事的游戲和視聽的呈現。也就是你首先要做的是一種具有互動性的吸引力的視聽織體,一種能夠捲入的敘事流程。在這個層面上,電影其實是一個游戲,甚至一個騙局。所謂明星的第一個層級的意義也在這里,就是明星的臉孔是標簽式的吸引力,產品的最直接的差異性。其實,我們也可以理解,某種敘事-視聽的基本形態特徵的「類型」和以明星/人物構成的臉孔/形象構成一個電影產品的最基本的形態,我們和觀眾進行交流的最基本的平台,以及這個電影作為可以進入市場交易的基本的產品形態。當然,對於這個基本認識的反面是各種創作者有意無意的拒絕技術的錘煉,技法的精粹,或者創作者故作高深、故作清高的拒絕。對於這種技術,技巧的錘煉並不是讓你成為一個簡單的靠手藝做行活的人,而是只有在不斷的感受語言修辭的基本技巧的時候,才能夠不斷在語言的最基本的使用中感受語言傳播的實質。我們能夠堅持,其實是在於從一個一無所知的人,變成一個看得到技巧的人,然後再試圖忘記技巧,脫口而出的人,同時,又在一個高度技術密集的媒介領域中,讓自己永遠有著實驗的精神。這樣是我經常說的,要像學外語一樣學電影,而後才能像說母語一樣去做電影。
2. 去真誠的分享一種體驗。我越來越堅持這樣的一種認識,電影本質上不是討論概念、思想這些結論性的媒介,電影最為有力的,最具魅力之處都不在此。(我也固執的認為偉大的藝術也並不以思想為前提的,而以提供自己獨特媒材所創造的獨特世界為根本目的的。)電影總是以視聽直抵肉身,以時間流逝模仿生命歷程。電影不是講「愛情」的,電影是表現「愛中之身體」,他們的身體行為,這些行為的細節──眼神、肌膚、肉體的短兵相接,無孔不入,無微不至。如果不堅持這一點,那麼就會很快的淪為它的反面,你的電影淪為空洞的、符號的、抽象的。電影就成為論證性的、解釋性的、宣教性的。電影的本質雖然不是照相式的去「再現」,但是電影又總是印證「願景」式的必須成為「所見」。其實,最終我們明白,你的電影的力量建築在你相信看到了一個獨特的世界,這個體驗是可以與人分享的,在第一個層面的謊言中,在這里得到真誠的救贖。所以,「一如你所見」是電影很高的境界,而「一如你所思」則會毒化電影的魅力。
3. 去直抵被壓抑的慾望。電影總是以虛構去討論現實的本質,生活的本質。無論好萊塢式的夢工廠,還是基阿羅斯塔米·阿巴斯所謂的「只有虛構才有力量」其實都是這個含義。我總是喜歡說電影是反現實和反生活的,我以為說「電影來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都不足以精確地傳達出電影必須和生活拉開的距離。電影是以特殊的規定性來合理的呈現對於現實的反常性,以此面對人的慾望,以此來宣洩。其實明星也總是在這個層面,才能發揮慾望宣洩的本質,明星在這個層面由他們/她們的臉孔成為了他們/她們肉身的全部。在這里,我可以延伸性做一個說明,電影的這個特徵,也是所有的追求戲劇性敘事的敘事藝術的共同特點。或者說,在這個意義上電影和文學、戲劇有著密切的關聯,也就是我們都是敘事性的藝術,也許我們還都要呈現「對話」,但是我們在剛才言及的第一點上,電影徹底的和文學、戲劇沒有關系,電影的媒材決定了,它其實是光和聲的構成物。在這個理解的反面就是把電影等同於生活的表象,甚至遠遠低於生活本身的豐富性,低於生活中被壓抑的慾望的沖動需求。
4.最後,我想說,這是我個人理解的對於一個真正優質的電影人而言是最稀缺的,也最關鍵的能力。電影在本質上看起來是控制視聽信息的流程,就是它選擇性的只給你看見什麼,聽見什麼,並且精確地控制這個信息曝露的流程,最先是什麼,最後是什麼。但是,明白這個之後,你應該明白了,其實,一個電影創作者擁有最隱密的權利,這個權利可以成為最隱密「自我」的直接工具──我們可以故意、人為的、主觀的遮蔽什麼、省略什麼、過濾什麼。信息流程的控制在構成一個可見的正世界的同時也一定構成一個不可見的負世界。創作可以通過截取、剪接全然構成那個精心的不呈現,不在場,這種缺席成為多數優秀創作者的可以利用之物。缺席總是以它的可以不在而永遠的伴隨著不斷呈現的視聽之流。當然,這是最高一層的事情了,你看希區柯克之類的導演作品,真正分享者可以每時每刻體會到這個妙處,例如,在他的《精神病患者》的開始,我們分明被他的「遮蔽」技術控制了,女性的身體被「觀看」,而女性作為主體觀看自己的可能性卻被極大的抑止了,在那間賓館的小房間中,那面鏡子是多麼容易被平庸的創作者用來炫耀自己的分鏡技術啊!而對真正的電影高手而言,所有輕而易舉的可以獲得的呈現,都變成可以深思熟慮需要可以隱藏的世界。再比如,李安在《少年PI的奇幻漂流》中被呈現的白骨和血污少之又少,我們只在那花朵中看到了牙齒。當然,對於這最後一點的根本啟示是,一個入門的創作者其實知道選擇呈現,而對於一個真正的光影和聲音的創作者卻刻意通過不呈現的世界讓最深刻的自己留給最貼己的分享者。
這些話算是我對一周的兩次課程的總結,也是給大家的一個分享,我說了,我看到教室里都是茫然的年輕人和都是充滿熱愛的年輕人都非常恐懼,我希望我們都是也僅僅是利用這個光影和聲音媒介進行分享的人,否則我才不熱愛電影?我也不是影迷,希望大家也不是影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