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愛的蹦極結局是不是都死了
是的,男女主都死了。
《愛的蹦極》盡管是一部有著禁忌之戀的電影,卻又是一部如同詩歌般美妙的愛情故事。也許片中的結局的那一刻,兩個相愛的人在秀麗的山川中縱身一跳,我真正的明白了這樣一句話。
「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手辯戚是女人或者其它,而是因為你是你,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是動物還是植物。我所愛的就是你,是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你這個個體。」
不管賢宇到底是不是泰熙的轉生,那一刻,兩個相愛的人彼此的心靈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可以與你共生,也可以與你同亡。在懸崖邊上的笨豬跳,見證的是他們彼此的信任與愛戀。與你相愛的一瞬,天地皆無,唯有你我。
愛的蹦極的劇情內容是:一個夏季的雨天,女生金太嬉(李恩珠飾)走進男生徐仁友(李秉憲飾)的傘下避雨,男生對她一見鍾情。大學里二人的感情逐步升溫,雨夜,二人吵架又和好,感情濃得化不開。任友服兵役前一晚,沒有等到答應前來送行的太嬉,就此緣慳一面。
17年後,徐仁友已經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太太和小灶瞎女兒讓他的生活從容平靜。在男校執教的他,發現班上一個17歲男孩子的動作舉止與當年的太嬉驚人相似,勾起了他埋藏畢陵多年的回憶,才發覺原來自己一直不能忘懷。
而男學生面對仁友的感情,內心也起了波瀾,甚至與小女朋友分手。太嬉,到底在哪裡,17年前的謎團解開後,才發現這是一段極致的生死之戀。
B. 電影里哪個主角的死讓你感到悲痛萬分呢
說起最讓人難過的,應該是《獵鹿人》裡面的尼克。
他和邁克爾、斯蒂文三人是好友,一起參加了美越戰爭,在戰場上被越南人俘虜,強制進行俄羅斯輪盤賭,當時尼克非常的驚懼,但是在邁克爾的鼓勵還有當時被逼入絕境的情況下,他對著自己的頭連開兩槍,最終他們打死了囚禁他們的越南人,逃了出來,但在逃離過程中,邁克爾和斯蒂文雙雙掉入河水中,只有尼克一個人坐直升機抵達了後方的醫院。
直到邁克爾再次找到尼克,尼克已經成了賭坊里最厲害、最不要命的玩家,那個永遠不會飲彈的美國人。尼克變得冷漠,也不認識邁克爾了,為什麼?也許當年在戰俘營里,尼克和邁克爾對坐進行俄羅斯輪盤賭的時候,尼克就已經心死了。於是他們又坐在民間賭坊里,邁克爾陪著尼克賭,開了三槍空彈之後,邁克爾哭著請求尼克停下來,還說著當年他們拿槍在山上打野鹿,one shot一擊即中,尼克目光忽然閃爍,那裡充滿了對美好生活的嚮往,然而他依然抬手開槍,這次槍響了。
我有很長一段時間不理解尼克為什麼要自殺,為什麼不能回到過去的生活,家鄉里還有等著他的未婚妻,直到現在一想起那一句「one shot」內心中的感慨就油然而生。
C. 韓國電影《朋友》影評。
影評:
元瑞給即將遠赴美國求學的山泰的信里寫道:「我和東素反目後整天在家,思索朋友的真正意義。我不知道朋友的真正意義,直到老師把它寫在黑板上,那是『長久親密的夥伴』。爸爸說人要正義地活,但我現在很迷惘,我分不清什麼是義和不義。」
這是韓國電影《朋友》,在元瑞寫信之前,四個自幼便在一起的夥伴已經經歷了童年和少年,共同走過了十幾年的歲月。可是「長久親密」又能怎樣?多年不見,難得聚首,然後又要遠隔重洋,四人的圓圈卻已多了一個缺口。元瑞特地邀請東素時,東素正眼也不看他一下,只是冷冷地說:且看我有沒有空。然後,一邊是三個老友相聚,熱鬧的氣氛難掩濃濃的憂傷;一邊是黑幫的火並,滴血的刀鋒閃著幽幽的寒光。
元瑞寫完信,默默地整理行囊,有些事情正在壓抑的氣氛中發生。他要再去見東素一面,或者從此要浪跡天涯,或者將是兒時夥伴的永訣?他不知道。這個黑社會的冷麵老大正經歷像當年喪母後一樣的迷茫和痛苦。十幾年的朋友,怎麼就到了這一步?
看過了《美國往事》和《教父》,看這部韓國電影時我並沒有抱太大的期望。如果最初的幾十分鍾里我還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在挑它的毛病的話,那麼這時候,它前半部的煽情,韓國人一貫有些誇張的表演,它的商業意圖,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已深深地打動了我,對我來說,這只是個關於友誼和成長的故事,四個年輕人的友情和它的斷裂,像寂靜的冬夜,覆雪的枯枝乾裂作響,脆弱而讓人心碎。
小時候,電影用山泰的口吻介紹他的朋友:東素三年級轉來我們班後和我們成了朋友,兩年後我們知道他的爸爸是殯儀員。這是個多麼自尊而敏感的孩子!用我現在成人眼光來看這個故事,一切悲劇已經包含在這一句里。當他不願別人,即便是他的朋友知道他的家世;當他無論何時都只能聽命於元瑞,在同學眼裡永遠是個「二老闆」;當他心愛的女孩被元瑞介紹給羞澀用功、有個幸福家庭的山泰,對他的不滿甚至以死相脅,那麼,東素後來的叛逆和偏激就都在情理之中了。
可是這些都只能是我度過那個青澀年齡之後遠遠地回望才能明白的,當年,青春飛揚的你我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冷靜和警醒?在那個年紀,我曾經也是個山泰一般的少年,永遠讓人無法指責的功課,適度的叛逆舉動,驕傲卻不出格,就像元瑞對東素,和自己相像的同學反而最易被我忽略。後來長大了,當年的同學相聚,說起彼此的相似都覺得遺憾,如果再要一點點努力,也許就會是最好的朋友——可是沒有,就這樣永遠地錯過了。我最要好的兩個朋友卻都是老師所謂的壞孩子,如同元瑞和山泰,也不知道彼此是怎樣走到了一起。也許人人都是這樣,特別是少年,都被與自己異質的東西吸引,貪婪地想像另外一種人生。我從他們那裡體會群毆、反叛的樂趣,他們困惑的時候也樂意接受我的意見。在那個北方小城裡,冬天我們擠在一張床上取暖,或者熄了燈,圍著熊熊的炭火,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說各自心儀的女孩子,朋友把從我頭上拔下來的白頭發扔進火里,然後「嘶」的一聲,看著它捲曲,發出難聞的焦臭味。夏天,小河漲水的時候,我們一起逃課去河裡游泳。成熟的季節,我跟著朋友來到他鄉下的家裡,白天收獲苞谷,晚上躺在空曠的麥場上看著塬上清冷的月亮,像熟透的梨子掛在樹梢。
然而這一切,現在想來,都是那樣的遙不可及。每個友誼似乎必然要經受時空的煎熬,自從我去外地讀大學,父母也離開了小城,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面,偶爾會通信,信中多的卻是工作的不易,環境的惡劣。後來,信都少了,只是年節時的一聲問候。再後來,就斷了聯絡,沒了音訊。以前看藤井樹一篇文字里說,緣分也有用盡的時候。真是那樣嗎?我知道,在心裡我們仍然是朋友,可無論什麼也改不了一個現實,我們早已在空間、心理上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我的兩個當年脾氣暴戾、性格飛揚的朋友,他們怎麼適應各自的成年?現實不像電影,沒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戲劇沖突,但時空終究無情地橫亘在我們面前,像一個永無盡頭的長冬,一點一點冰凍著友情,甚至記憶。
幾年之後,終於有機會回去見到一個朋友。他性情大變,木訥溫和,女兒都上幼兒園了,被他寵得不得了。他還燒得一手好菜,在單位是個人緣極好的廚師。我們又擠在一張床上,卻不知從何說起,一夜無話。
而另一個——那個童年不幸,從小吃苦,像東素一樣敏感的朋友,去了異鄉闖生活,僅僅因為一件小事,口角之爭,傷了自尊,失手打死了人,被判死刑,永遠葬在了異鄉。我卻連在他的墳前燒一炷香、灑一杯水酒的機會也沒有。
元瑞去了。為了朋友,他本來也許打算自己遠走他鄉避一避的,可是東素的決然,由不得他。終於,東素被捅死於雨中的街頭,而他在逃亡兩年之後也崩潰了。在法庭上,他平靜地承認,是他授命手下殺死了他的朋友。
今夜,窗外又沙塵彌天,空氣中都是嗆人的土味。人們像自己的感情一樣,緊緊鎖閉門窗,蜷縮在水泥的叢林里。那一方小小的熒光屏上,慢慢現出碧綠的海水和四個天真的少年來,一股像海風的腥味一樣濃濃的憂傷撲面而來,卻像是來自我心裡。感謝電影,在這個夜晚,我幾年來第一次想起了我的朋友,還有那苞谷和泥土混合的清香……
來自:豆瓣影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