㈠ 電影院里有過一部你完全沒留意的電影,它說的是一個尋找自己身份的藏族人
《塔洛》是一部由萬瑪才旦執導的藏語電影,他的第五部作品。萬瑪才旦以獨特的藏族背景和視角,展現藏族人的日常生活、物質和精神世界的變化。《塔洛》改編自萬瑪才旦的同名小說,講述了一個名為塔洛的藏族牧羊人在面對現代社會的沖擊時,感受到的迷失和焦慮。影片呈現了塔洛在辦理身份證過程中與一位年輕藏族女子的相遇,引發了他對身份認知的思考。電影的核心主題是尋找身份,塔洛的辮子成為了他身份的象徵,但最終被剪掉,象徵著他身份認證的缺失。《塔洛》在國際電影節上獲得了多項榮譽,但院線排片有限,最終票房並不理想。然而,網路版權的銷售足以收回成本。影片的黑白影像風格,旨在展現塔洛非黑即白的世界觀和價值觀。
電影中許多細節源於萬瑪才旦的生活記憶,他經歷過文革,藏傳佛教寺院的僧人被迫還俗,用誦經方式背誦《毛主席語錄》,而塔洛以這種語調背誦《為人民服務》。電影拍攝地在萬瑪才旦的老家——青海海南藏族自治州貴德縣。作為藏族背景的導演,萬瑪才旦的作品通常使用藏族演員,講述藏族故事,雖然他本人在北京生活多年,但其創作一直保持對藏族文化的關注和對藏族傳統的尊重。
萬瑪才旦的電影生涯充滿了挑戰與機遇。《靜靜的嘛呢石》等作品獲得了國內外電影節的肯定,但也曾面臨資金困難的困境。盡管如此,他始終堅持自己的藝術理念,希望電影能夠反映藏族傳統文化,並讓藏族人感同身受。對於非藏族觀眾,他強調電影不應帶有教導意味,而是希望觀眾能夠根據自己的理解和生活經驗,從塔洛的故事中找到共鳴。
萬瑪才旦的生活與創作交織著傳統與現代,他的作品展現了藏族文化的獨特性與包容性。面對現代社會的變遷,萬瑪才旦的電影探討了身份認同、焦慮與迷茫的主題,同時也呈現了藏族年輕人在城市生活中的身份困境與文化認同的挑戰。他的兒子在北京接受高等教育,嘗試尋找自己的身份,這一過程反映了藏族青年在現代化進程中面臨的復雜身份認同問題。
在萬瑪才旦看來,適應新世界的過程中,人們可能會經歷焦慮、迷失和迷茫,但隨著年齡的增長和對世界的認識加深,這些感受會逐漸減輕。盡管生活中仍存在矛盾和不公,萬瑪才旦堅持創作,希望通過電影傳達對藏族文化的熱愛與尊重,同時也關注現代社會的共性問題,如身份認同、文化沖突和人性的復雜性。
㈡ 一部藏族電影,一群藏民在崎嶇的山路上一帶領群馱著東西的氂牛。最後有頭氂牛還不慎滑入江中。
埃里克·瓦力導演,由法國、尼泊爾、瑞士和英國四國合拍的電影《喜馬拉雅》。
在與天相連的莽莽群山之中有一座藏族村寨,由於生產的糧食不夠自給,世世代代靠運鹽為生。老首領天尼的兒子本應是下一任村裡的頭人,卻在運鹽的路上意外身亡,而眾望所歸的繼任者卡瑪在天尼的眼中則是為奪頭人之位而蓄意害死自己兒子的罪犯。在一次新的運鹽旅程開始前夕,村子裡以老天尼和卡瑪分別為首的兩派各持一辭,互不相讓。最終卡瑪帶領年輕人在提前於老人們占卜的日子出發,而天尼而帶領自己當喇嘛的兒子和孫子以前一群老隨從按占卜的日子上路。運鹽隊伍不僅一路風餐露宿還要應對群山之中意想不到的危險,兩支運鹽的隊伍誰能克服艱難險阻先到達旅途的終點?
這是半道上路斷了,用木頭和石頭搭了個橋,但是老天尼隊伍里的一頭氂牛還是掉下去了。